飞言走笔

人已去，桌已空



前两天去福州，在余华婚礼上看到潘东辉——我的小师弟——我同学的堂弟——我在省图工作的接班人。想起他准备在我“战斗过的地方”坚持不懈地干活，心血来潮，将我离开后以及离开前余华在我桌旁照的照片贴在此处。

2007年2月2日，是一个相当喜庆的日子，以前的同事余华（不是那个作家余华）终于踏上红地毯了。他以前跟我同住过好多年，他的每一次相亲我虽未亲身参与，但却一直关注着。每次与他父亲聊天时谈论得最多的也是他的婚事问题。所以，当他在QQ上告诉我结婚的消息时，我毫不犹豫就去买了一张开往福州的大巴票。

傍晚六点半到达，还算准时。原来采编部的同事已经帮我占了一个位置，但不是跟他们在同一桌，而是另一群同事那张桌。先在大堂和余华伉俪合照一张，然后我到宴会厅交彩礼钱。这点福州与别处都特别不同，我所见过的其它任何地方都是宾客包好红包，写上祝词和姓名，交给新郎或伴郎。而福州是在宴会厅前摆一张桌子，现金收进去，再由主办方赠送一个回礼红包。我交完钱后，就将红包随手装进钱包中，然后将钱包放在我的背包上。随后就到每一桌前与同事们寒暄，顺拜早年。酒席开始后，我在本桌打了一个通关，便到采编部同事那张桌去了，而外套和背包则放在了原来的桌子上。酒过三巡之后，才交待一名同事将我的衣服与包拿过来。酒席结束时，他们都去闹洞房了，我上去看到里面黑压压都是人头，所以退了出来。这次去福州还有一件未了的私事就是想找一些人搓麻，好久没有打福州麻将了，手痒痒的。打给以前的ka（脚），要不电话不接，要不电话关机。我只好打的去阿标学校招待所，准备大睡一场，明天早上起个大早搭车回厦门——所有朋友都不见，这样就不会因错过某位朋友而留憾。

大学毕业后，分配在省图（关于省图，我有太多话想说，过阵子准备专文叙述）。当时省图分配给我们的宿舍在东街口，后来搬离东街口，分别租住在玉融花园和闽都社区，后两个住处相距不远。每天上下班，我都骑着捷安特，穿街走巷，飞奔在这两条道上，起点有所不同，终点却是一个——湖东路227号。沿途不一定有迷人的风景，但因为来回的次数多了，留下的故事也就令人回味了。离开福州后，我先后三次回到榕城，有意无意间，我都不小心重走过这两条路，两旁的建筑和花草都冲着我笑，像是欢迎我这位久违了的老友。

从东街口到省图这条路，我前后走了四年多，留下的回忆也就更多，就先说这条路线吧。从东街39号大门出来，途经东街、三牧坊、庆城路、五四路口、永安街、温泉支路、金泉路，然后从省图后门溜到办公室，或者再经过湖东路，从前门堂而皇之地进入。那时候，老苏和他老伴就在这摆个小摊，放一台冰箱，卖点香烟和食杂。夏天时，我几乎每晚出门或回来，都会在他那里买上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，悠哉悠哉地吸着。大门里，福州四大书院之一的正谊书院安静地坐落着，门庭紧闭，只有路旁那块石碑还在提醒路人们这里曾有的辉煌。据同事介绍，省图未搬新馆前，这个书院就是我们采编部的办公室。里面的地板是木质的，跟地面有一个夹层，他们打扫卫生时就通过木板的缝隙将垃圾扫到夹层中去。他们还说当时的采编部主任老何经常在面加班到夜深，有一次他亲自经历过被人摸头发却看不到人影的事，害我每次经过这里都不得不一步三回头。书院的一部分被隔成外面商铺的仓库，每天都有服务生从这里跑进跑出。与紧闭柴扉的书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那座健身馆，那里绝对是动感地带，一个老头天天在这里喊着“一、二、三四、二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，教那些身材好的和身材不好的妇女们跳健美操，有时候我们会站在窗外偷看几眼。后来，这里还增设了跆拳道、散打等不同风格的培训班，也是门庭若市。

最近几天，中央二套《生活》栏目播出过几段骗钱伎俩。其中有两段情节类似，可见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，不同的人总是深陷受骗陷阱。每次看到那些受骗的人无辜的眼神和后悔的表情，我就暗想如果这事发生在我或身边的亲人朋友身上，我们会不会也如他们一般受骗？但凡受骗的人有两个特点：一、善良；二、贪小便宜。那些昧尽天良的骗子正是利用了人们的这种心性，设计圈套，虽破绽百出，却屡试不爽。善良是我的性格，但我绝不贪小便宜。所以自小到大，我所经历过的骗术也不在少数，但我却从未被陌生的人骗过。（熟悉的朋友借钱不还虽说也是骗钱，但它不以小利诱惑我，权当作是我施舍吧。）现将发生在我身上的和我所见识过的骗术一一昭之于天下，以儆世人。

先介绍《生活》栏目中播过的几则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