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8年,一名埃及农民在Istabl Antar这个村庄附近的沙地上挖掘,挖到了一座巨大的坟。坟墓内不是人的尸体,而是猫科动物——被木乃伊化了的古代猫群,且数量繁多。“不是这边一两只,那边一两只,”《英国画刊》(English Illustrated Magazine)报道说:“而且是上十、上百、成千上万,一层有十到二十只猫那么高,比大部分煤层还要高。”一些用亚麻布包着,还挺中看的,个别甚至脸上还镀着层金。村里的孩子们将最好的标本兜售给游客,换得一些小钱;其余的都当作肥料整批整批卖掉。有一艘轮船运了18万只,重达38000磅(约17000公斤)到英国利物浦,洒在英国广袤的田野上。
岳母向来反对我买书。每次提及搬家卖房子的事,她都会大声抱怨我们房间里那几橱书,尤其是那些像供品一样排列整齐的一套半《李敖大全集》。在她眼里,我那些书不仅成了她房子的累赘,还成了阻碍她搬家的罪魁祸首。其实,我也很担心她真把房子卖掉,那样的话,我的书可能就真的会流离失所。每次回去,我都尽量把一些不大看的书卖给楼下收破烂的;每次出来,我都尽量往行李里多塞几本值得一看的好书。而且,每次我也千方百计提出各种各样的理由,试图劝说她在我把书搬完之前不要换房。
这本《跟李敖学真功夫——展示李敖式生存法则》是作者武彪先生送给我的,不是我自己买的,所以岳母没理由反对。所以当我托她帮我把书带过来时,她欣然应允——这完全符合她要把书从她房子里清空的意愿嘛。不过,也仅限此一本。她可不想因为帮我带书而减少了她行李中海蛎干、紫菜干、虾干、鱿鱼干、花生干甚至臭鱼干(拖鞋,小时候老看到这样的形容)的份量。
近来在孔夫子、淘宝以及我所在的公司书店中花了不下一千大洋狂购书籍,有些看完了,有些只看了一半,有些则还没来得及细读,只是信手翻过而已。在这里把我近一个月来至少翻过的书拿出来晒一下吧。
唐德刚作品集(远流出版社)
厦门谒李文

(李文厦门新华书店签售《李文说理》现场)
6月30日
今天上午,李文发短信给我,告诉我她大概下午6点左右会从福州来到厦门,然后问我有没有空,如果有空晚上和她们一起用餐。这次因为工作的缘故,我没能去福州亲眼目睹她签售的情景,她在短信中告诉我大概签了150本左右。在来福建之前,她也发过不少短信给我,询问这边的天气、大气污染、准备工作及媒体报导等情况,还问过我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台湾小吃以及好玩的风景。朋友约我下午到书法广场海边去游泳,想到李文一行要到六点左右才到达,我就准备游泳完再去“坐客拜行客”。正当我要出发去海边时,她发来短信说已经在酒店了,目前正在接受媒体的采访,稍后才能与我联系。所幸那时海水正在退潮,潮水挟带着翻涌的滚滚泥浆奔腾入海去,根本无法游泳,所以在海边没呆多久便各自回家了。
打开广西师范大学版的与之相比较,对比的结果令我大吃一惊,原来我买的这个版本从序言开始就被“阉割”得体无完肤。以前我们经常在论坛上将中国友谊出版社版的《李敖大全集》戏称为“李敖大残集”,没想到这套唐德刚作品集更应该被称为“唐德刚作品残集”才对。(著名的《晚清七十年》就是一个显例,由五册删成一册,仍是逃不过被禁的命运。我看了远流版的《晚清七十年》之后才明白发生这种事的原因是什么。)至少中国友谊出版公司还很尊重作者原意,在删掉的段落中有标“略……编者”字样,在每册最后会列出被删掉的文章。而唐先生的著作被删了哪里,若不将两个版本相互对照着看,竟无从得知。
删掉的内容我不想也不敢复述,删掉的原因也是不言自明的。删掉的一篇文章大标题为《惑在哪里?》,副标题我也不敢打出来。因为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的本意乃是要推荐远流版的《史学与红学》,其实唐德刚先生的每本书都是很值得看的。多读书,敏而好学。当然,看不到远流版的,看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也不错,毕竟精华大义在焉。
特此推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