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早上开始下雪,我用新买的相机试拍了两张照。早上起床,发现窗台上的积雪近十五公分,再看楼下的停车场,已是白茫茫的一片。我计划好了今天上午去健身,不得不出门,第一次体会到雪天驾车的乐趣。把车上的雪扫干净就花了近十五分钟,当然还包括我拍照的时间。倒车的时候轮子有点打滑,我知道是因为积雪太深了。跟Mike开后门,让他先帮我把车后的雪除一下。路上的线都被雪覆盖,政府的扫雪车还没出来,这时候你看怎么开就怎么开,当然不要开到路边的沟里去。停车场的线也看不到了,这时停车爱怎么停就怎么停。
冬天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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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上的积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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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停车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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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十月份开始,很多商场和超市的收银台前都会摆一个小盒子,出售poppy。大家自愿在盒子里投点钱,金额多少随意。Poppy是一朵小红花,按翻译,应该叫罂粟花。我刚到加拿大时,不知道大家买这花是何意图,看到不少人把它别在外衣上。电视台的新闻主播和记者,出现在镜头前,身上都会别一个poppy。后来才知道,这朵小花是Remembrance Day的象征,用来纪念一战以及此后的几次战争中战亡的烈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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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ppy, 当然这不是新鲜的罂粟花。
很久没见笑雪了,自从买车后我就一直盘算什么时候去见见她。我还没独自一个人开车到多伦多市区,对那条线路多少还有点不自信。401号称是北美最繁忙的高速,路最宽的地方左右合起来有18个车道。听很多开车的人说,如果不能提早变道,因为车流太拥挤,可能就出不了那个口,这样就会走不少弯路,有时候一绕就是几十公里。公司一个同事周六中午要回多伦多,让我开车跟他后面,他带我一段。临出发前,他突然说他得回家拿些要换洗的衣服,让我在公司门口的那个路口“伏击”,他一出现,我就把车开出去跟在他后面。他说十五分钟后回来。我把车开到路口,感觉自己像躲在路边伺机抓超速的警察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还没见着人影,我有点焦急。45分钟过去了,我开始琢磨这小子是不是把衣服洗完了才出来?我没有他电话,把各种原因都想过一遍后,我决定再等15分钟就自己走了。就算他是骑车,怎么说一个小时也可以打个来回了吧?最终目标还是没出现,I'm on my own. 上路后才发现没跟他的车也许是件好事。路上车这么多,时速都一百公里以上。那些车想变道就变道,这样跟车不要说跟不上,就算能跟上也是挺危险的。行前我看了地图,知道在几个交叉口需要注意,路上果然都碰上了。车开得很顺利,除了经历两次塞车,其他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了。如果在去多伦多的路上不塞车,那就不叫去多伦多了。
今年再见到厦门,跟去年相比,变化了不少——物价更高了,车更多了,道路更拥挤了,几乎看不到蓝天了。以前我会很自豪地跟人说,厦门有一年胜过温哥华,列于“世界花园城市”榜首。如今厦门的化工厂一座建得比一座高,这话已快成为传说了。本来这次回国想拍一组厦门风光照,但白天空气能见度太差,成像的背景几乎是一片灰白。唯一令人满意的几张照片就是鼓浪屿的夜景了。再过几年,等那个P叉项目建成后,不知是不是连这点夜景都要受到破坏?悲哉!悲哉!第一次深切感触,原来政府的力量可以这么强大。看来那些官员们都要去信佛了,南普陀离市区不远那。网上看来一则新闻,达赖爆料据李鹏的保镖说,李同学越来越信宗教了。早点信,有些事不就少发生一点了嘛。
贴几张夜景图共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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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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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回到加拿大了,回来第一天,打开电脑,看到Gail写来的一封信Welcome back to Canada。离开厦门四年,我现在都不知道哪里是家了。每次回国,同事说我visit China。入中国海关填表时,入境理由写的是“探亲访友”,到加拿大海关,填的则是“返回居住地”。加拿大海关对visitor和resident要求的报关手续不同,我有这里的住址和驾照,每次都以居民的身份报关。虽身在异乡,仍未移民,但法律上我已经不再是中国居民了。妈妈四年前把我的户口和身份证注销,我在国内的通行证就只剩那本护照了。以致于两年前我结婚时,因为没有户口而被归入涉外婚姻之列。本可以用中文填写的未婚证明,却因此要提供一份英文版本,然后再花两百块钱让民政局那些需要靠查字典翻译的人,出示一张中文译稿。

将来如果要把事情弄得更荒唐一点,在中国和加拿大各生一个小孩,当中国人打老外时,我可不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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